娱乐至死尼尔波兹曼所著

电视造成的智力灾难

经历了20世纪60年代和1970年代的动荡之后,西方社会终于在20世纪80年代再次平静下来。 然而,传统上重视节俭勤奋、反对放纵的新教伦理,却被感性的自由解放彻底击溃。 解放后,人们有了更多的享受的理由,一场娱乐革命成为社会的广泛共识。 技术创新带来的新媒体给人们带来了前所未有的视听盛宴,让电视迅速成为时代宠儿并迅速传播。 然而,电视节目的内容主要以肥皂剧、真人秀等娱乐节目为主。

波兹曼认为,每种媒介对于文化的精神和物质中心的形成都具有决定性的影响。 波兹曼认为,从口语到文字的媒体转换是人类历史上巨大的智力进步,但第二次从文字到电视的媒体转换是一场严重的智力灾难。 这是因为电视的话语主要是通过视觉图像来传递的,观众只需要平实的语言,对视觉和听觉没有过多的要求。 为了吸引观众,电视节目做出了一些新鲜刺激的调整,不断创造稀奇古怪的故事和娱乐噱头来赢得观众的关注。 这极大地为媒体危机奠定了基础。 “随着印刷品退居我们文化的边缘,而电视占据了它的中心,公共话语的严肃性、清晰度和价值遭受了严重退化。” 电视为了追求收视率而一味降低品格,严重丧失了公众话语权。 维权,实际上隐藏着媒体危机的隐患。

作为认识论的媒介

加拿大传播学家麦克卢汉提出了“媒介即信息”的理论。 其表达的含义是,信息传播最本质的不是传播内容,而是传播媒介。 他说,“所谓媒体就是信息,只是说任何媒体,也就是人的延伸,对个人和社会的任何影响都是通过新的标准产生的。我们的任何延伸或者任何新技术都会引入我们事务的新标准。”

在此基础上,波兹曼进一步提出“媒介即认识论”的观点。 他认为媒体严重影响了人们对事物的认识。 而“电视创造的认识论不仅不如基于字体的认识论,而且危险而荒谬。” 以电视为中心的认识论严重“污染”了大众传播,信息传播不得不以模拟电视图像的形式进行。 总之,电视已经成为新认识论的指挥中心,新世界的“元媒体”,任何媒体都成了电视的复制品。 至于电视的影响,人们无法通过关掉电视来避免。 波兹曼曾斥责人们的文化已经非常彻底地适应了电视的认识论,人类已经完全接受了电视对真理、知识和现实的定义。 一切以电视为中心的信息传播都深刻地揭示了传媒社会面临的危机。

泛娱乐时代

波兹曼指出,媒体社会面临的最大问题不是电视为人们提供娱乐内容,而是所有内容都以娱乐的形式呈现。 娱乐已经成为电视上所有话语的一种元意识形态,一种所有经历的表达形式,从新闻到政治,甚至是全心全意娱乐观众的宗教活动。 比如国外极端的“裸体新闻”,将新闻联播与脱衣真人秀结合起来,令人瞠目结舌。 像把娱乐进行到底这样的行为,值得我们反思媒体未来应该如何发展。

娱乐确实已经成为现代生活的象征。 它已经从电视中溢出,蔓延到整个社会。 然而,人类不能把政治、宗教、新闻、体育和商业贬为娱乐的附属品。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结果就是人变成了自娱自乐的物种,这对今天的媒体发展来说是一个警钟。

你会“娱乐至死”吗?

邮差给人们留下了一个沉重的话题:人真的会“娱乐至死”吗? 娱乐已经成为这个时代的媒体霸权。 无论采取什么形式,都是为了让人发笑。 艺术价值和伦理道德都可以抛在一边。 真可谓“得娱乐者得天下”。 人类不禁要问自己:我们追求到疲惫不堪的娱乐,会不会用自己的双手毁灭自己? 人类不应该反对适度的娱乐,但当娱乐日益成为控制话语的霸权力量时,它的负面影响就必须严肃对待。 人类并不反对悲伤和深刻比娱乐更有价值的事实。 唯一的问题是,除了笑声之外,人类是否应该留下任何东西。 如果笑后剩下的只是空虚、麻木和对下一次更大欢乐的期待,那么这样的笑绝对是廉价的。

事实是,如果人们一味地追求娱乐而不反思娱乐给人们带来的对世界的正确认识和对社会发展的客观评价,那就只能是“娱乐致死”; 如果人们能够反思一下适度的娱乐所传达的知识,而不是一味地要求万物的呈现都以煽情为价值,那么人类社会的发展就会取得长足的进步。 《娱乐至死》是波兹曼对社会现象的概述,而不是预言。 未来社交媒体如何发展取决于人类如何应对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