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至死是一种巨大的无聊

持续不断的喧嚣娱乐让我们感到巨大的无聊感。

比如:《喜剧人生》中各方神圣的较量,只顾着挠人民肢体的痒。 他们似乎不知道喜剧是鲁迅将无价值的东西撕下来给人看的意志,相声的目的是批判社会怪诞。 侯宝林的传统; 《爸爸去哪儿》亲子游戏已经成为展示明星家庭的节目。 诗歌之外的歌唱、配音等艺人的功夫练习,成为跨界人才的展示,并在电视上提升为新的艺术门类。 ; 抱怨他人、凸显名人“劣行”的新型网络娱乐,给人们带来了玩猫的乐趣; 怪异会议的个性和他们对社会热点话题的机智对决,将生活的深层逻辑演变成口才的巧思; 师父原本是中国文化中遥不可及的人生修行目标,如今却变成了一种娱乐游戏。 只要娱乐技术好,男女老少立刻成为高手……

娱乐有什么问题? 这是人性。 只是自娱自乐至死,而死的快乐就是一种污染。 以娱乐为基础的生存将我们的生活概括为普遍的浅薄快乐,并将存在表达为“乐趣”,无论我们如何生活。 然而,老人的医疗费用仍然是困扰很多家庭的问题。 让孩子进入日托中心仍然是年轻父母关心的问题。 欠发达地区脱贫攻坚任务依然艰巨。 当“大妈”们满世界逛街的时候,仍然有人付不起学生的学费。 三聚氰胺尚未完全消失,舌尖上的安全仍然是一个严重的社会问题。 当老人摔倒在地时,我们敢把他扶起来吗? 还有道德与自我保护之间博弈的恐惧……

然而,无论我们有什么烦恼,生活还是需要快乐的。 我们不能生活在沉重的忧虑和痛苦之中,耗尽我们追求幸福的热情和意志。 追求存在的伟大意义,质疑生命的崇高意义,并不意味着拒绝幸福。 光是被娱乐到死就是一种巨大的无聊。 生活需要深刻的意义,也不拒绝不浅薄的生活幸福。 人类的困难总是伴随着生存,我们需要幸福的抵抗。 娱乐并不可耻,也不一定意味着知足,而是一种面对艰难生存的积极态度和审美情趣。

娱乐是人生奋斗的精神合力。 当协同成为主力时,娱乐化的生存就是一种莫须有的精神宣泄行为。 过度的娱乐会让我们的生活变成民族情感的狂妄。 适当的娱乐会摆脱我们情感羁绊的束缚,培养我们的乐观情绪,完善我们的人格。

生命和生存似乎是同一件事,都指向一种生存模式。 但生活和生存有很大的区别:生活可以随意,但生存不能掉以轻心。 生活只能关注当下,但生存需要规划未来。 然而,生命和生存都需要一种精神支撑,它既有严谨的思考,又有幸福,让我们从无助的平庸过渡到诗意的远方。 努力工作不利于我的进步,过度的快乐无法到达深处。

海德格尔的诗意栖居也许是我们的文化方向之一。 (姚永清)